倫敦的雨連綿不絕。
時硯姿態散漫地站在薩維爾街裁店的廊檐下,點燃一支煙,著灰蒙蒙的天空。
漆黑的碎發半垂著,遮不住冷淡的眉眼。
他來倫敦出差一周,本該昨日就回國,卻因合作方臨時有事,行程又多延了一天。
就是這多出來的一天,讓他看見了那個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