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掖好被角,京昭轉走進了書房。
臉上的溫盡數收斂,只剩下商界霸主慣有的殺伐果斷,狹長的丹眼冷冷沉沉的。
他坐在書桌後,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煙,面無表地聽著沈哲的匯報。
男人雙岔開坐著,紐扣解了兩顆,出鋒利的結和半截鎖骨。
煙燃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