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到了時硯的痛。
他當然知道,那項目分明就是京昭搞鬼才出的岔子。
時硯臉一黑,差點沒維持住風度。
“不勞京總費心。”
時硯咬著後槽牙回道,試圖轉移話題。
他目掃過京昭的禮服,故意找茬,“京總今晚這……倒是隆重,不知道的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