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目聚集在自己上,薄敘卻再也不能和過去那般驕傲的和他們對視。
他低下頭,任由許久未打理而長長的頭發遮擋在自己眼前,避開周圍這些打量的目。
察覺到薄敘的自卑,沐菁抬手溫的拍了拍他的肩:
“阿敘,不用低頭。”
聲音沒有刻意低,薄敘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