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野托著後腦的手,不敢用力。
若是過去,他必然阻斷所有退路,將所有的呼吸。
可現在,掌控主權的人,是。
薄肆野閉了閉眼,將心底的所有下。
“很晚了。”他提醒。
江斯妤眨眨眼,看向掛在客廳的鐘。
三點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