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琛不肯理傷口,一直守在手室門口,季展白沒有辦法,只好醫生就在手室門口給他消毒包扎。
在外面等了好幾個小時,天亮了,手室的門開了,一個渾烏黑的人被從里面推了出來。
“怎麼樣了?”
“臉上大面積燒傷,毀容了!”醫生嘆口氣。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