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臥室里只亮著壁燈,季展白手枕在慕清池腦後,憐的在角上吻了一下,“對不起!”
今天晚上他已經對慕清池說了無數次對不起,慕清池耳朵都聽出老繭了,“你能不能別說了!”
“好吧!”他手著慕清池如同緞子般的長發,“我怎麼那麼蠢呢,我當初那樣對你,你是不是很恨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