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了傳來季寅呼哧呼哧的氣聲,可以想象他現在有多憤怒。
重重的了幾口氣,季寅冷笑一聲,“老公?你竟然季展白老公?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清池你這是在往我上捅刀子啊!”
“阿寅,對不起!”
“我不要聽什麼對不起!我只要你回來,清池,如果你肯回來,讓我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