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再換藥,藍柚已經能自己上手,甚至手法嫻。
“去學了?”梁拓問。
“嗯,不難,練幾次就好了。以前我說我的手靈巧,適合拿手刀,只是又不舍得我學醫辛苦。早知道會遇到你,我就去學醫了。”
兀自說著,在包扎的紗布上,系上一個小小的蝴蝶結:“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