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霍北崢那得知他歷經萬難,終于坐到自己想坐的位置時,開了一瓶昂貴的酒喝到爛醉,高興的,即是慶祝他如愿以償,也是慶祝和他看似已枯萎的即將迎來新機。
始終相信,他不是不,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做完了,會回來找,從來自信,哪怕已經多年不聯系。
果然,他這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