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知道他可能只是想道謝,但田歲禾謹慎,與男子都保留距離,哪怕對阿飛,也是如此。
李賬房黯然垂眼,也不曾過多勉強,又取出一個布包:“家母親手做了些蜀中老家的辣醬,掌柜的再推我們就無地自容了。”
田歲禾只好收下,并讓他別再惦記所謂恩,“舉手之勞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