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提到田歲禾,宋持硯本就冷淡的神變得復雜。簫呈便知道是事不順了。他敲了敲酒杯,“怎麼了,宋大人,人又跑了?”
宋持硯臉更難看了。
簫呈有了推斷:“沒跑,但是比跑了還要麻煩。”
宋持硯沉默良久,突然問:“世子對世子妃念念不忘,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