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歲禾的心驟然一沉。
不敢置信地掀開草簾子,見對面一艘畫舫上,白男子立在船頭,矜貴袍被黎明染了淺藍的冷,著冷淡。
“田娘子。”
他疏離地略微頷首,語氣平靜得詭異:“不知在下有何得罪了田娘子,竟讓田娘子攜著在下的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