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歲禾使勁往回收手,宋持硯按住,“歲禾,我可以容許你在那破屋里懷念他。但如今出了山中,你只能想著我。”
田歲禾不了這燙手山芋,閉著眼一個勁嗯嗯應著。
“我想的,我在想你啊。”時不時會暗暗罵他一句,還不算想嗎。
“想我就好好量。”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