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歲禾想問問他要怎麼做,他低下頭:“怎麼了?”
見那雙桎梏的有力雙臂和汗的膛。又抿上:“沒什麼……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,只要讓我帶上我的孩子。”
帶上自己的孩子。
人影再次搖曳,燭淚不斷滲下,雪的燭沫一次又一次堆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