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歲禾黯淡的眼眸像點著的燭臺,在昏暗羅帳中洋溢著細碎的。最多兩個半月就該生孩子,五個月早就出月子,說不定可以籌劃著離開宋家了。
就算沒本事,這幾個月走不了,但五個月也夠他那上頭勁兒散去了。
但是要是這時候跟他說清楚,他說不定會派人看,到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