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若紜走近,田歲禾張地揪宋持硯的袖擺。
“阿郎,我好像有點怕生。”
還怕生?宋持硯眼里有了笑意,“大可回想你綁走時的利落,或許就不怕了。”
“就是因為那樣才心虛啊。”田歲禾低著頭,鞋尖拉著腳邊石子,“我又不壞心眼,怎麼會因為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