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硯反問:“我那莫須有“妻子”就不能與我分隔兩地?”
田氏每日都在他的底線上跳躍,不撕破的幻夢已經是他極力忍耐下的結果。若還要讓名正言順地,對外自稱他的妻室,豈不是給了更多得寸進尺的機會?
宋持硯絕不縱容。
“阿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