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肩頭圓潤,手臂纖細,如同玉浸雪水,匯聚一道刺目的白, 喚起曾經見不得的荒唐記憶, 直直侵襲他平靜的眼底。
太過荒唐, 宋持硯的思緒短暫空白,忘了非禮勿視一事。
“阿郎?”
田歲禾把自己裹雪白的蠶蛹, 從被子里探出頭,小心翼翼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