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硯清冷容稍平緩。
他果然是在為阿郎抱不平,但眉頭還是皺著,想是半信半不信,田歲禾又道:“我就是聽到他喊我阿姐,不由得想起來阿郎。他從前就跟我這樣撒……您放心,我對那飛賊絕對不會有興趣!”
不僅怕他誤會對年飛賊有意,更怕宋持硯認為可能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