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梔進來也不打擾他工作,坐在沙發上,手肘支撐在臉上,看著他滋滋地笑。
“老公,你真是秀可餐嘿嘿。”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,寫字的手一頓,鋼筆的墨水在紙上留下厚厚的一筆。
他抬頭一看,對面的小姑娘笑得見牙不見眼,手支累了就趴在沙發的扶手上,烏閃閃的眼睛又大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