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因為這個啊。
沈羨時手心了一下的臉頰,細膩,把耳邊的碎發理了理,輕笑了一聲。
“老公!你笑什麼?”阮梔嗔怒,不讓他臉了。
都沒有聽到他說過喜歡,可是都對他說過了。
阮梔癟著,很想聽他說,結果他還在這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