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目落在帶的肩膀上,眼底驟然收了下,周的寒氣幾乎變實質:“你傷了?”
秦瓷看到他還在,松了口氣。
一低頭,才看到自己雪白的香肩在外面。
干咳了兩聲,趕把浴袍穿好,對他笑道:“長了一顆瘤子,我給它切了。哎呀好疼啊,你能幫我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