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瓷,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的名字,年齡,好壞,你清楚嗎?就這麼對一個只見過兩次的男人表白,你不覺得自己很隨便嗎?”
他的話語,仿佛淬了毒一樣,沒有一個字是溫和的。
“秦瓷,別做一個隨便的孩兒。”
他說完,推開了秦瓷。
秦瓷愣愣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