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著的腰。
另一只手,按住前的敏。
記憶,回到了從前,沙啞又冷漠的說道:“因為你是第一個敢在床上捅我刀子的人。”
足夠惡毒。
也足夠大膽。
顧青依恨不得給這男人再來一刀。
咬著牙,怒道:“你是個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