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易寒就著的手,喝了一口酒。
他滿眼癡迷和的看著顧青瓷,勾起:“我的是你,從來都是你,我可以發誓的。”
“我當然相信,只是比起我,你更權勢和地位,更聞家和前途,對嗎?”
聞易寒被說中心思,也不惱怒,“男人嘛,怎麼能把放在第一位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