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,第一縷輕地灑向大地,醫院的一間接待室里,依妍安靜地等待著,神平靜,可握的雙手還是泄了心的一張。
不一會兒,德克爾穿著筆的白大褂走進來,看到的瞬間,眼睛亮了一下。眼前的人著實漂亮,即便臉上疤痕盤踞,卻依舊無法掩蓋致的五廓。那是一種真正的骨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