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病房,沈妤瑤歪著頭,好奇地看著嚴厲靳打完電話。他剛才說的是德語,一連串流利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,一句也聽不懂。
沈妤瑤輕輕拉住的袖,撒般問道:“厲靳哥哥,你剛在跟誰說話呢?”
"一個國外的醫生。"他將手機隨手擱在茶幾上,水晶吊燈在他眉骨投下影,睫下的眸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