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對方那遮掩的姿態被他全然落在眼底,做賊似的,但他現在心尚可,不怎麼計較,權當趣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
明明才是,他在顛倒黑白。
夏眠補好妝,轉,知道周肆最吃撒那一套,主環住他的脖頸:“真的別鬧我了,行嗎?你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