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後背直冒冷汗,覺得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時,散學的銅鈴聲驟響。
蕭令舟聽到鈴聲,止住步子,面容冷峻啟:“張石頭留下,其他人可以走了。”
這話在其他人聽來無異于仙樂,一個個收好自己書本,速度極快的溜了,走時還不忘同地瞥了眼張石頭。
“先、先生,我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