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一切毫不知的姜虞是在子夜時分醒的。
一睜眼,便看到了單手支著腦袋、闔眸睡著的蕭令舟。
這幾日他既要忙著理政務上早朝,又要出時間守在邊,每日能安睡兩個時辰已是奢侈。
連日下來,他心俱疲到了極致。
李大夫中間來給姜虞把過兩次脈,確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