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高懸,攝政王府里的老槐樹葉子都蔫頭耷腦地垂著,連蟬鳴都著有氣無力的嘶啞。
姜虞昏昏沉沉睡了三日,蕭令舟便守了三日。
第三日日暮時分,蕭令舟疲憊的了眉心,便聽里間傳來微弱聲音。
他立馬放下手中折子挑了帷幔,便見睡夢中蹙著纖秾的眉,口中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