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在榻沿坐下,瞥了眼他放在一旁的信,語帶嗔怪:“重要還是事重要?了傷還不安分休養。”
蕭令舟眼底浸著暖融意握住手,聲音里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欣喜:“卿卿是在關心我麼?”
一聽,果斷回自己的手:“你想得,我是怕你有個好歹,我的靠山沒了,我那些個錢財守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