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舟不知心中所想,強撐著要下榻,肩胛的傷口因他大幅度作又滲出來。
見狀,姜虞眉心猛地一跳,沖上去扶住他,驚慌之余面帶慍道:“你干什麼,不知道自己現在上全是傷嗎?”
他順勢環上腰肢將腦袋埋在心口,清越如珠聲音含著可憐見兒的示弱:“卿卿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