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到陸槐序,是在分開後的第七個月。
彼時已是春四月,槐樹花開滿枝。
鄰居牛嬸子敲響院門時,姜虞正在晾曬清洗的桃花。
“柴娘子,有人找你。”
“誰啊?”姜虞干凈手,回眸看去,一抹青袍映眼簾。
待裳主人完全進視野,作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