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敬之垂眸,仔細打量沈亦瑤。
人最近好不容易紅潤的臉龐,經此一遭又開始變得蒼白,沒有,瓣都干裂出了幾道紋路。
之前傷的右手搭在床邊,左手著輸管,更為平添了幾分憔悴。
賀敬之看得心尖滿是一疼。
他知道沈亦瑤家有傳的神病,沈亦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