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瑤抬眸向傅宴霖,只覺得心尖一陣刺痛,寒意順著四肢蔓延全,冷得徹骨。
他怎能如此?小姨明明剛打過電話邀他同行,他心知肚明。
可現在卻了在跟蹤?
就是因為他,所以他可以肆意詆毀,隨意拿?
五年的,竟已淪落至此?
沈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