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!你怎麼樣了,有沒有覺哪里不舒服啊?你是笨蛋嗎?為什麼每次都要護著我?”溫婉上前看到睜開眼睛的謝長卿,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。
一看到他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詢問自己,就更加的愧疚。
明明他才是傷最嚴重的那個人,可他卻一直都在惦記著。
“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