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面無表的坐在了江母的對面,“江太太,不知今天您找我有什麼事?我與江福海的事我已經同您說的很清楚了,您呢有什麼冤您應該去找警,而不是去為難一個老年癡呆的老太太。”
江母抿了一口咖啡嗤笑一聲,“還不是被你給上絕路了,沒辦法呀。”
溫婉冷笑一聲,“江太太您口口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