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柏林回來的那天開始,林晚就發覺薄司不對勁。
他沒再早出晚歸。
公司就算有事,他也會趕在晚上七點鐘之前回到北山別墅。早晨他會在洗漱之後等,有時幫遞來一杯溫牛,有時在帽間給拉長背後的拉鏈。傍晚帶著阿北一起散步,他走在旁,詢問一天發生的事,仔細聆聽,認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