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再見到薄司是十五分鐘後。
他換了一套家居服,坐在客廳的歐式沙發上,一旁的收音機播放著近期的財經新聞。他照常戴著墨鏡,在所有人的視角里,他還是那個雙眼失明的盛世集團總裁。
只有林晚知道,在看向他的時候,他深邃的目也落到了上。想起不久前和白特助的談話,林晚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