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醒來窗外已經大亮。
攏著被子起,偏過頭本能看向旁的位置。床單工整冰涼,薄司昨晚又沒回主臥休息。
他最近忙得有點不正常。
緒也不正常。
林晚掀開被子下床,簡單收拾了一下床褥,往盥洗室去的時候,余瞥見不遠的黑真皮沙發,上面留有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