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傍晚六點那會兒開始,林晚就沒見過薄司。
他在書房辦公。
晚餐沒有下樓吃。
期間醫來為阿北定期檢查,他也沒下來。
夜漸深,初夏的晚上已有輕微的蟬鳴。林晚洗漱後出了主臥,遠了眼東側盡頭的那間書房,見白特助端著沒過的夜宵從里頭出來。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