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樹枝剛染上霜白,林晚的支教筆記也寫到了最後一頁。帶著涼意的風卷著幾片未落的枯葉,在教室門口打了個轉,孩子們都知道,林老師要走了。最後一堂課的鈴聲格外輕,把"山"和"海"兩個字寫得格外大,指尖劃過黑板時,忽然想起初次站上講臺,孩子們怯生生的眼神里藏著對知識的。
周猛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