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做決定只用了一煙的功夫。
他剛掛了林晚的電話,聽筒里似乎還殘留著聲音里那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說山里又下了雨,有點冷。輕描淡寫的幾個字,卻像冰錐子,直直扎進周猛心里。
他眼前閃過上次咳得撕心裂肺的樣子,閃過總是笑著說"一切都好"時強撐的模樣,閃過臨走前熬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