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里的空氣像被凍住的機油,粘稠得讓人不過氣。只有大型機械運轉時的低沉嗡鳴,在廠房里一圈圈撞著墻壁,還有老師傅們偶爾泄出的、毫無頭緒的嘆息,把這沉悶又添了幾分重量。
那臺出了病的越野車靜靜趴在檢修位上,車落著層薄灰,活像頭被走力氣的困,而圍著它的周猛和五六個老師傅,眉頭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