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晃得人眼暈,修車廠門口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,顧清序攥著手機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剛才在車間里被周猛明里暗里“拿”的憋屈還堵在心里,他臉一陣青一陣白,轉就想逃離這滿是油污和噪音的地方。
可剛走出門口沒幾步,後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伴著悉又清甜的喊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