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午後,把兒園門口的梧桐葉曬得亮,周猛把車停在路邊,看了眼手機——離兒周念念放學還有十分鐘。他拽了拽上的條紋襯衫,這是林晚上周特意給他挑的,笑著說“接孩子別總穿修車廠的工裝,顯得太糙”。後視鏡里,他瞥見手腕上沾著的一點機油印,趕用紙巾反復了,直到痕跡淡得幾乎看不見,才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