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琛察覺到的化,吻得更加深。
他一手穩穩托住的後頸,迫使仰頭承更深的糾纏,另一只手則順著的脊背緩緩下,準地停留在睡系帶的位置。
溫被他吻得渾發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憑借本能抓住他前的料,指尖微微抖。
微涼的指尖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