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近凌晨的兩點多,岑意晚看江妄直打哈欠,終于放他回家睡覺。
“今天就到這兒吧。”
江妄覺兩眼昏迷了都,坐著都能昏昏睡了,極致的疲憊讓他車都開不了,干脆喊了個門口的泊車小弟,將自己送回去。
岑意晚將東西給一五一十的收拾好,這才離開,并且將門鎖上,以防